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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潜、钱锺书二老可以拔手枪,我们能吗?〔悄悄地问一句〕
朱光潜、钱锺书二老可以拔手枪,我们能吗?〔悄悄地问一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0-7-26 21: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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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来源于∶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212618&do=blog&id=412478 “重识历史”——汲取对我们会继续有效的营养成份

 

发起人∶马一鹰

参与讨论∶sxxalqw、萧也、彭朝、耳东lxchun888、王相懿、苏胜前、王樱璇、李志远、老赵、多啦A梦的小丸子、刘晓林、徐小茗、羅一、yishixuan、马洪文、王统来、nymph蓉儿、朱诺、陈章树等。

 

sxxalqw ∶

德国文化部长戈培尔说过∶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朱光潜说过∶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

 

马一鹰 ∶

我所理解的∶

德国文化部长〔您应该说的是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说过∶

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是指∶

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妄图回归、倒退到从前,我就和他急,我就拔出手枪。因为

作为纳粹德国宣传部长“它”是以毁灭一切作为前提的,所以“它”仇恨传统,不足为奇。。。

朱光潜说过∶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这就有点意思了∶

朱光潜1925年出国留学,先后肄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斯塔斯堡大学,获文学硕士、博士学位。1933年回国,先后在国立北京大学、国立四川大学、国立武汉大学任教。熟练掌握英、法、德语,视野开阔,对中西文化都有很高的造诣。在他的700万字的论著和译著(已由安徽教育出版社出全集,共20卷)中,对中国文化作了深入研究,对西方美学思想作了介绍和评论,融贯中西,创造了自己的美学理论,在我国美学教学和研究领域作出了开拓性的贡献,在我国文学史和美学发展史上享有重要的地位,是我国近代继王国维后的一代美学宗师,并享有很高的国际声誉,日本、联邦德国、英国、荷兰、法国、美国都有人研究他。

由于岁月不居,新陈更替,他的个别观点今天看来或许有不适、不确之嫌,但这是历史所造成的局限,我们是不应苛求于他的。

 

sxxalqw ∶

还有,钱钟书的故事,,,,,钱老就很周到地提醒杨绛∶ “人家写了你,让你笔下扬名,笔下超生,该贿赂一下,送人一本《洗澡》呀!”杨绛赶忙快步走进里屋,取书、题字,然后交给我∶ “这是我送的第一本!”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中西文化比较,那段时间正以此为时髦,许多人赶浪头似的大谈“比较”。钱老生平最憎恶这种学风,他忿忿然起来∶戈培尔说过,有人和我谈文化,我就拔出手枪来。现在要是有人和我谈中西文化比较,如果我有手枪的话,我也一定要拔出来!”在一旁的杨绛马上伶俐地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塞进他手里:“没有手枪用这个也行。”两位年已耄耋的老人,思想与应答的机敏,竟如年轻人一般。本文来自http://www.pep.com.cn/czyw/xszx/scsj/wxsy/200408/t20040828_118566.htm

 

马一鹰 ∶

钱锺书先生的治学特点是贯通中西、古今互见的方法,融汇多种学科知识,探幽入微,钩玄提要,在当代学术界自成一家。因其多方面的成就,被誉为文化昆仑。

《管锥编》是钱锺书最重要的研究成果。本书用典雅的文言写成,引用了大量英、法、德、意、西原文,是一部不可多得、必然传世的多卷本学术著作。

其实、或者、也许、无论是朱光潜先生还是钱钟书都有可能《围城》——《围城》——《围城》的。

补记∶

刚才仔细拜读了原文 http://www.pep.com.cn/czyw/xszx/scsj/wxsy/200408/t20040828_118566.htm 原来是sxxalqw 兄断章取义了!钱老生:“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戈培尔说过。。。。。。”

把最关键的词语删掉了,当然就变味啦。呵呵。。。

 

sxxalqw ∶

啊啊,厉害啊,都被你反驳回去了。

 

“原来是sxxalqw 兄断章取义了!”

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其实朱光潜的理论是两个体系,前唯心克罗奇,后唯物马克思,但主体还是唯心的,即使被关了牛棚研究马克思阶段也改不了唯心的本质,这使得他很迷茫。

 

马一鹰 ∶

所以他很矛盾!很迷茫!前言不搭后语。。。

 

萧也 ∶

朱光潜的意思是中、西美学是两个不同的系统,两种不同的精神状态,就象你刚才说的∶中国的美学境界是一种意境状态,就是一种以想象为基础,融思想、情感、想象、直觉、领悟于一体的想象世界,由于它呈现于一种超现实的白日梦状态,相对于现实世界来说,它是虚的、是空灵的。

西方的美学追求正好相反,建立于理性基础之上的西方艺术,将科学研究的方法运用到艺术中,比如透视、光学、色彩学等等用到绘画中,追求一种感觉上的真实性,它所指向的是已知的现实世界,而中国的意境美学则是指向灵性的未知世界,只不过现在看来朱光潜稍偏激了一些,其实两者可以很好地结合起来的。

 

马一鹰 ∶

其实朱光潜是否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值得质疑!

据我考证∶朱光潜先后肄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斯塔斯堡大学,熟练掌握英、法、德语,视野开阔,对中西文化都有很高的造诣。出版过700万字的论著和译著,对西方美学思想作过大量介绍和评论,融贯中西,创造了自己的美学理论。。。。。。

 

sxxalqw ∶

请看《朱光潜与中西文化》第278页〔安徽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

 

马一鹰 ∶

哇塞。。。真的啊?!

 

本来想悄悄地把这段不是特别光鲜的对话翻过去,可是sxxalqw 先生感觉饶有兴致,大有探究之意,那我就只好发表一点另类意见了∶朱光潜、钱锺书二老那毫无疑问是备受世人尊崇、享尽人间恭维。也许他们稍有不慎且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说过的只言片语,我们实在不应该拿出来质疑、探究、诘难,要不然还有可能曲解、渲染;或许还有同志会说∶不要和古人计较、过不去,古人有局限性;但是既然我们常常学习古人的优点,那古人的缺点、不足、局限性为什么不能也拿出来晾晒晾晒,以警醒自己、后人?


象朱、钱二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一代宗师说出∶“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戈培尔说过,有人和我谈文化,我就拔出手枪来。现在要是有人和我谈中西文化比较,如果我有手枪的话,我也一定要拔出来!”http://www.pep.com.cn/czyw/xszx/scsj/wxsy/200408/t20040828_118566.htm

这样的话,实在太不象话了!


一、这是一个连三岁娃儿都知道的道理∶中西文化从来都需要互相学习、互相借鉴、互相比较、互相融合,怎么到他们那就要拔手枪了?

二、怎么能把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的胡话作为至理名言在公开场合〔媒体、著作〕说出来,且大有教化人之意。

三、我试问大家∶钱老谦逊吗?睿智吗?他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说∶“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看来这世界上只有钱老一个人懂中文、西文,只有钱老一个人可以比较中文、西文了。


——朱光潜、钱锺书二老可以拔手枪,我们能吗?〔悄悄地问一句〕

 

点评 ∶

 

刘晓林 ∶

——朱光潜、钱锺书二老可以拔手枪,我们能吗?-------也能!但管用不管用不知道!

 

朱诺 ∶

说得好。。。

 

彭朝 ∶

有意思的话题,关于所谓的“拔不拔手枪”的问题。其实在下在看了一鹰兄与sxxalqw兄,关于所谓的“拔手枪”的问题的探讨。很深刻,也非常之精彩!不过关于原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提出的所谓“谁跟我谈文化,我就拔手枪”的实质理念,似乎与钱老的“如果有手枪,我就拔出来”,其基本的立场似乎是完全相左的。戈培尔的意思是: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妄图回归、倒退到从前,我就和他急,我就拔出手枪。而钱老的意思则是,“如果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那么连最基本的“中文与西文”“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最为基本的问题都还没有搞明白的时候,就指望借助所谓的“比较”的形式来哗众取宠的所谓“比较文学”。其本质对于中国文化的自我认知以及其可能的文化延续,自然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对于这种有害于中国文化自身的行为,钱老仅仅只是拔枪,估计还是有所保留的。

而戈培尔的“拔枪”,好像还带有某种“文化强权”意味。而钱老的“拔枪”主要还是出于对中国文化自身发展的核心进行相对的保护,因而这两者的实质出发点应该还是不太一样的。

 

马一鹰 ∶

彭朝兄分析得确实合情合理!而且处处体现出齐鲁地区温厚、仁义之风。佩服!

不管怎样钱老在这个问题是还是偏激了点。老人家是如何判断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呢?百家争鸣、百家争鸣,人人都有探讨、比较中西文化的权利,如果要求人人都有钱老的高度也很难啊!出来一个“比较文学”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拿戈培尔的话出来说,那看来钱老是要用武力了,而且是纳粹武力。好像也有点“文化强权”的意味。哈哈哈。。。

请老兄批判。。。

 

lxchun888 ∶

插一句话啊,不爱听的就当你闻见个屁。好不好?不针对任何人。

是人拉屎都会擦屁股,有种你别用卫生纸,优质那个的用喜之郎。名人也是个人,说句话就引得多少口水,有吐沫有痰尽管吐,跟死过的俩哥叫什么劲啊,回头百年后你也会是传说,多做点事去,多画点画去,写书立说不如教徒弟多些。你看看哪个泰斗、在他本行里没少了一帮徒弟,文化当随时代,这个时代大师太多了,多的都找不到弟子了,这么好些个世纪大师恐怕都要绝后了。

看官您要是跟我急,拔枪好了。您带着枪来了吗???我这儿没裁纸刀哈。

 

苏胜前 ∶

兄弟不要激动。有心来谈就有心来说。看你也是有感觉的人。呵呵呵。。。

 

lxchun888 ∶

兄弟今日言语粗俗,见笑了哈。

 

马一鹰 ∶

名人肯定也是个人,但是说得不对的就是不对,更何况这些不对的言论已经在他们的著作里面,会流传;我们拿出来探讨似乎没有不妥。

就像您现在说出来的话,只要有回复的价值,我照样会回。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说这样一句话∶一个帝王大多只能影响几朝几代,可思想家、艺术家的影响力却可以绵延几个世纪。所以说一个有影响力的思想家、学者,他们的思想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体死去就停止了,他们还在影响着世人,这样我们可以去学习、传承他们的精髓也可以去探究、剔除他们的糟粕。

回头百年后我或许也会是个传说,那么我同样也要接受世人的批判和传承。

不是说去多做点事就一定会做出好事,不是说去多画点画就一定会画出好画;如果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没有境界、没有高度地去做事、画画,就算再多也是废物、废品。

著书立说肯定不能让徒弟代劳,《论语》也是孔子在前面说,弟子在后面记录的,著书立说是智者干的事,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顺便再说一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带弟子的,那样也只会教坏人。

我是动口不动手的,所以您要跟我急我也不会拔枪的。哈哈哈。。。

 

文心斋主 ∶

前面的人有枪,但他不知道后面的人会做炮。

 

lxchun888 ∶

还是老鹰的话说在理上,说得透彻。机锋相交,才见电光火石,愚弟今日在外痛骂了个暴发户老板,负气看文,生了些许妄念。老哥雅量。读书人要有历史的眼光,画家要有精神的传养。个人禀赋,天资聪颖,周遭历练,四海九州纵横,万象八方眼光都是必修的。沉淀出各自的人生境界。书于文,成于画,笔笔心迹,字字珠华。畅心抒怀,神游天外,何等境界。他人何论短长,自有本我自在啊。

正如兄之所言:不是说去多做点事就一定会做出好事,不是说去多画点画就一定会画出好画;如果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没有境界、没有高度地去做事、画画,就算再多也是废物、废品。

只可惜:天下人不必都要懂画家,知道理,就仿佛修真之人未必鉴真一样。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专心历练,培本养元,空耗散了些精力,写在空间人言上折损了真精神,可惜了。天下多少英雄折磨了,多少文人媾和了,并不是世道不好,而是他们甘愿在其是个月亮的时候就发光,绕着地球转,还要被连累着、裹挟着绕着太阳转。。。。。。天理就是看清谁大谁小,胜者通吃。

我愿所有画画的以及喜欢艺术与精神的人做大,做强。不要做无谓之君子争。惠施不辨,大道不争,一眼看到骨子里才是真性情。

谢诸君错爱,我就是任性的说说,君子雅量。

补充一句:我最见不得读了几本洋字书,让个外国小鬼附了体的蠢蛋,到处去咒骂祖宗。。。。。。也看不上满口经纶,文华灼灼的萎人道貌岸然的装神弄鬼。。。。。。真人真性情,炉火纯青的后面是千锤百炼,玉汝于成。

字数够了吧,一鹰兄不要计较我写的少了哈。能认识大家很高兴。谢谢大家了。




耳东 ∶

十分赞/一鹰引出"两处"比较题,十分精典!!

  其实,照我看,/如单就字面上/,可能会得出,

  一位是为放弃传统主张而"我"就拨枪之斗士!

  另一个则是为"维护传统"才找把枪之英杰!

  以此,显得都是在维护"个自"的个性本意.

  但,最终依我看,

  他们俩,都是在维护"本民族文化"利益而为此"拨.找"枪,只是俩人在"本质"上有区别,

   即;一位是以"政治强权"而张扬.另一个则为"民族"的优良传统而捍卫!!

  说此,我们不妨/细作比较/便可清楚其"本质"性.

   1,依"戈培尔"所处的年代.是"纳粹德国"/当时/最崇"纯日尔曼民族血统"时期,

  如果,身为宣传部长的"戈培尔纳粹"不理会自己本"民族"传统的重要性,就为了"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的个人"个性"文化张扬.那他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了.

   我以为,他当说此话,无非是/"谈我"日尔曼民族"文化传统可以,如说它国文化传统存在,/是"不能谈"的霸道...!

  因为在那时,德国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二战"/种族大屠杀,一场血腥的民族文化清洗,

  所以我以为,"戈培尔"的话是彻头彻尾地为维护"日尔曼民族"文化传统而拨枪.而非出于/文化/而为"文化个性"的张狂,

  据此判别,十分符合"他"当时的身份.性格及年代背景下的实质./这也包括他让全家人在"柏林功克"后,全部服毒自杀去为"日尔曼帝国及忠于"纳粹"的本性./

  如果,我们仅依其此"话",在违背/历史条件/下,去推类其它,恐十分不当!!

  2,对朱光潜先生说过的∶"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

  从本意看."话"虽见"个性"主张与捍卫精神,是其"中西方文化"博学比较后的"个性"归宿!!

  但,我还是认为,"朱先生"的"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在透见"民族情感"之余.也具有了"文化强权"意识.实不可取!!

  尤其对"现存意义与学术"影响,更有一定的"要害"之处!!例如:他名下为"找把枪",但实为已见/他/已"拨枪".无形中,他己经把自己放到"中方文化"门前,塑成"守护神".找把枪,无非是要击毙那些"谈中西方文化对比"的鬼魔了!!

  对其主张意愿行为,还可判断为;一个出于"政治强权"行为与另一个则是"意识形态"主张"的同等价值的异曲同工!!

  如果,再集朱先生的/"据我考证∶朱光潜先后肄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斯塔斯堡大学,熟练掌握英、法、德语,视野开阔,对中西文化都有很高的造诣。出版过700万字的论著和译著,对西方美学思想作过大量介绍和评论,融贯中西,创造了自己的美学理论"/等情况宗合,

  那么,对朱先生的"主见"话,是否可以再作这样的解释,是否可以上升到,可谓曰;"不听我的,找把枪"解决的地步?!....

  /见谅!本人略去"中西方文化对比"竟见的内容,/

  倒是要点出"一鹰/文"中有价值意义的地方!

就是"一鹰/文"别出心裁地引出了一个"可辨性"话题:/建议,在放弃原文背景情况下/

  取名;

  <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与<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并为一话题讨论,值得意义!!

   所以,我以为;

    以"谁跟我说....,我就,,,,!!"为题,

   也让,博友自己为"自己"也拨回枪,真正意义地"拨"一枪,更具意义!!

          在太阳底下"晒书",尚!!

                寄言一鹰了!!

 

彭朝 ∶

耳东兄此文甚为精彩。是的,对于所谓的“拔枪”之举,是不能单纯以其“行为”而一语以概的。其背后的深层含义更值得思考。在下亦比较赞同兄之观点。此文精彩!!!

以"谁跟我说....,我就,,,,!!"为题,

也让,博友自己为"自己"也拨回枪,真正意义地"拨"一枪,

好!!!!甚妙,甚妙!!!

 

马一鹰 ∶

耳东兄以下言论论述的非常非常到位,已无需我再补充,我非常赞成。学习、敬礼!

  但,我还是认为,"朱先生"的"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在透见"民族情感"之余.也具有了"文化强权"意识.实不可取!!

  尤其对"现存意义与学术"影响,更有一定的"要害"之处!!例如:他名下为"找把枪",但实为已见/他/已"拨枪".无形中,他己经把自己放到"中方文化"门前,塑成"守护神".找把枪,无非是要击毙那些"谈中西方文化对比"的鬼魔了!!

  对朱先生的"主见"话,是否可以再作这样的解释,是否可以上升到,可谓曰;"不听我的,找把枪"解决的地步?!....

  <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与<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并为一话题讨论,值得意义!!




彭朝 ∶

一鹰兄说得很有道理,文化的问题最终还是需要依靠“文化”自身的革新与改良来实现其本质的进化。“强权”作为一种姿态可以,如果说真的将这种“文化强权”应用于文化本身的话,估计中国就又恢复到一鹰兄在《中国文化的整体衰落始于乾隆》一文中所出现的那种强权之下的状态了。其结果,也必然会再次出现这种相对局限的系统化的整体性的逐步的全面倒退。那么也就是说,所谓的“强权”,做做姿态可以,枪可以拔出来,但是千万不要将其应用于文化的杀戮。否则,文化的杀戮一旦嗜血成性,其结果必然是万劫不复的惊世浩劫。

 

lxchun888 ∶

还是彭兄读化的书多,一说就透彻啊。受教了。


彭朝 ∶

一鹰兄好。lxchun888 兄好,问候二位老兄。实际上,我们对于钱老“拔枪”这一话题的探讨,更为实质性的已经上升为对于这种所谓的“文化强权”的认知高度了。那么具体说来,也就是所谓的“实质性强权”与“姿态性强权”的差异。实际上一鹰兄所批判的,应当是指的所谓的“实质性强权”。当然,这种实质性的强权,在特定历史条件下,或许对于某一地域文化之发展,起到过某些相应的推动作用。但从文化的“话语权”角度来分析的时候。这种实质性的文化强权,对于一种地域文化长期的发展,则是十分不利的。戈培尔的“拔枪”,就是一种实质性强权之下的实质性“姿态”。

而钱老的“拔枪”,则更多的倾向于这种相对的“姿态化了的表现形式”,其核心在于用“拔枪”这样一种所谓的“姿态”,来表现其对于某一具体问题的实际立场。那么这种用以表达其立场的所谓的“姿态性的强权”。本身,应当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其使用何种表现手段来表现其实质立场。这种“表现姿态”的载体是多化的。所谓的“拔枪”与“自嘲”“摈弃”“挥刀”等等一系列的“姿态”,其实质意义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表明钱老的“立场”。

故而,一鹰兄理论与lxchun888 兄的理论实质上亦并无本质之矛盾。一鹰兄的立场更多的在于反对“文化之强权”,反强权,而非反姿态。反对的是实质性强权,而非姿态性强权。一鹰兄关于钱老“拔枪”之论断,其根本立意,在于尽可能的对可能会形成“强权意识”的“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以免因“强权”之姿态,从而演化为“实质性强权的意识倾向”。对于这种“可能的实质性强权之倾向”也确实是应当引起我们的警觉的。而lxchun888 兄所提及之钱老的“拔枪”主要还是出于对中国文化自身发展的核心进行相对的保护。此二位仁兄一位着重于反对强权意识,一位则意在维护我华夏之传统。此二公所言具实。实无核心本质之冲突。中国绘画之发展,一方面需要不断地对于中国文化自身发展之核心进行必要的维护与改良,同时其也必然的需要一种“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客观“民主之环境”。如若不“反强权”,则易流于“一言之嫌”,既为一言,谈何以变。而如果不对我华夏之根本进行本质性的“保护与延续”。则我中华文化之现代化运动,不免又要妄随西人之流。沦为附庸。所以,既要“反对文化之实质性强权意识”,同时也需要在中国文化之现代化运动之中不断地对我华夏之传统进行相对的延续与改良。中国的文化之现代化运动,必然是一种复杂的社会文化的进化过程。二位仁兄所争论的这一系列的“问题”亦正是当下中国文化发展改良所必然要面对的致命问题。一鹰兄之《反对文化的强权意识》与lxchun888 兄之《中国传统审美文化的改良与继承》,这实际上是两个在中国文化现代化运动之中不可或缺的两个致命核心之命题。

在下一家之言,诚惶诚恐。望二位兄台批评指正。

 

马洪文 ∶

很有意思的文章  值得回味!

 

王统来 ∶

我不想拔枪,只想扔几个原子弹,炸出一片新天地来……

 

马一鹰 ∶

打开博客,看到lxchun888兄此段留言,甚慰。。。顿时感觉天地开阔。。。甚喜。。。

只因之前酝酿了几句腹稿,想一吐为快,所以先不回复老兄,且慢慢来。。。敬礼!

 

彭朝 ∶

一鹰兄提出的“钱老是如何判断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呢?”的问题。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说。是啊?这岂不又成了一家之言说了吗?不能因为他说,然后就如何如何了啊。有道理!!!他说,然后根据他所说,他“拔枪”.................有点儿晕!


马一鹰 ∶

特别声明∶我并不是存心抓住二老的小辫子不放,只是想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江湖”,只要有文化的地方就一定有“文化强权”。无论一个人他平常装得如何谦逊、谦善,无意之中他的眼神、言语会泄露。。。这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只要说话就会得罪人,除非不说,可是不说又哪来《论语》?哪来批评家、哪来思想家?更何况大部分智慧的语言都是在争论中产生,所以有话还是说吧。别憋着。

关于为何有那么多人拿名人说事,我是这样理解的∶名人之所以成为名人,自有其独到、精彩的一面,而这一面自有其复杂性、可说性,于是构成了有可能容易被非名人去关注、理论,也就是说∶名人有谈资。

或者说至少这也是可以谈论的一个方面吧。呵呵。。。

 

nymph蓉儿 ∶

我认为那个意思应该有两个--

1。两种迥然不同的系统的文化无法作比较。这与某些人讨厌评论或批评别人有类似处,他们认为不同理论系统的东西各有各的好处,很难互相借鉴。

2。不懂外语的是不可以作比较文学的,持有此类似观点的人也有不少,这些人大多是搞纯粹的社会科学研究的。

评议第一个观点--

1。文化不一定必须在比较下才可以互相学习,比较只是学习研究的方法之一。

2。中国的翻译里有想但一部分水平很差劲的,比如,翻译诗歌的人大多数自己并不会写诗,所以翻译出来的水平绝对质量很差,对此,多数读者不太明白,就以为外国人的诗歌的水平就是那么恶心,我知道有些人甚至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居然大笑不止,可见,不懂外语的要作建立在糟糕的翻译文上的研究的质量不会咋样,对此,搞那些研究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外人一般并不明白。

还有,就是朱老可能有盲目狭隘的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人无完人,有缺点、犯错误很正常没啥奇怪啊。

 

马一鹰 ∶

nymph蓉儿∶

我认为那个意思应该有两个∶

马一鹰∶

当前全球一体化,真是太有趣了,欧洲的姐妹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进行学术探讨。nymph蓉儿姐妹身处海外、心系祖国,让我欣慰,也让我敬佩。望您以后能和我们多多探讨。

想来nymph蓉儿姐妹是敬佩钱老人品、喜欢钱老作品的,所以极力维护钱老。

既然nymph蓉儿姐妹如此温文,如此冷静地探讨一二三,那我也会同样以您的方式和之,如有不当之处还请海涵、雅正。

nymph蓉儿∶

1、两种迥然不同的系统的文化无法作比较。这与某些人讨厌评论或批评别人有类似处,他们认为不同理论系统的东西各有各的好处,很难互相借鉴。

马一鹰∶

我认为比较还是可以的,不同理论系统的东西或许确实很难互相借鉴,但是如果有人愿意借鉴、愿意比较、愿意学习、愿意融合,我们有什么理由阻止人家呢?

nymph蓉儿∶

2、不懂外语的是不可以作比较文学的,持有此类似观点的人也有不少,这些人大多是搞纯粹的社会科学研究的。

马一鹰∶

不懂外语的不可以作比较文学,那是不是不懂外语,也不可以画油画呢?而且最好自己能翻译外文技法书,因为要想很好地理会油画的精髓必须读懂西方油画大师的技法,否则通过翻译得很差的技法书会离题、会学坏,画家必须亲自懂外语、亲自从洋文里面去领会西洋技法的原汁原味?

nymph蓉儿∶

评议第一个观点∶

1、文化不一定必须在比较下才可以互相学习,比较只是学习研究的方法之一。

马一鹰∶

只有比较才能了解,只有了解才能领悟、学习;既然比较是学习研究的方法之一,那为什么钱老不允许这种方法的存在呢?要拔枪呢?

nymph蓉儿∶

2、中国的翻译里有一部分水平很差劲的,比如,翻译诗歌的人大多数自己并不会写诗,所以翻译出来的水平绝对质量很差,对此,多数读者不太明白,就以为外国人的诗歌的水平就是那么恶心,我知道有些人甚至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居然大笑不止,可见,不懂外语的要作建立在糟糕的翻译文上的研究的质量不会咋样,对此,搞那些研究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外人一般并不明白。

马一鹰∶

有些水平差的在做翻译,以致于翻译出来的作品很差,这种可能性并不排除,但是中国最不缺人的,更何况中国人很聪明,在1900年前后都会有那么多人在特别艰苦的条件下把西文翻译引进过来,想来今天还是会有很多翻译得很好的人才,不能一棍子打死,也不能象钱老说的∶“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退化到连西文不认得,中文也不懂的地步。

nymph蓉儿∶

还有,就是朱老可能有盲目狭隘的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人无完人,有缺点、犯错误很正常没啥奇怪啊。

马一鹰∶

我不断仔细地领会领悟钱老的言论,还真没看出来。。。呵呵。。。

 

彭朝 ∶

此问题的确值得思考,问候。

 

王相懿 ∶

很喜欢钱钟书,是大家!

 

马一鹰 ∶

其实我们今天探讨的不是钱老是不是“大家”、喜不喜欢钱老的问题,“钱老是大家”这个问题好像到目前为止我没有见到有人质疑、否定过;尽管我看了无数次《围城》也没有怎么看下去过,但是从来没有一丝敢质疑、否定钱老的念头,这是实话。。。不敢!

而且在我的记忆、印象里,钱老的种种遗世独立、种种与世无争、种种清绝脱俗、种种虚怀若谷、种种伉俪情深、种种种种的故事,不绝于耳、不绝于眼。。。

所以这次看到sxxalqw兄发来的钱老言论、言论出处、故事,受刺激了!觉得有必要彻底梳理一下,看来种种传说、种种神话后面都有可能隐藏着另类故事、另类况味;传说只能是传说,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感悟、自己的认知、自己的判断不能因为惧怕权威而不敢说出来!

再和您说句实话,其实我对钱老的另类领悟很早很早就有的了,只是真的不敢有念头,或者说就算有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呵呵。。。

和您先说的这,我再回复一下其他同志的言论。请批判!

 

王相懿 ∶

您说的没错!平日里被人们尊崇为的大家一类不见得事事都是那么光鲜,因为大家也是人,是人都会有错,有时他们犯的错会比常人更大,就像事物都有两极,如果达到了一极的巅峰,另一极就会是深谷,这是事物发展的一种规律;另外,也象您所说,您每次都没有把《围城》看完,这是个人喜好问题,因为被很多人誉为经典的东西不是会人人都爱的,要不也不会有萝卜白菜这个谚语,我的意思是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去判断是非,不要人云亦云,当然这个社会很多时候是不允许太个性的东西存在的,虽然这是个提倡个性的时代,但是真正的个性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我们还是要在一种可能的状态下坚持自己的观点和喜好,和评判。




马一鹰 ∶

既然您说到这,也调动了我很多压抑的想法,那么我就狗胆包天一回∶

李宗吾早就说过∶要论天下最成功的“厚黑专家”非孔圣人莫属。

我还听到关于诸葛亮先生的另类解读∶诸葛先生呆在隆中如果不做营销广告的话,刘备是很难知道的,诸葛先生其实是一个很优秀很成功的“营销专家”,他的广告〔或者准确一点说是别人帮他做广告〕很到位。

我现在瞎想∶钱老其实也真是一位高人啊!其“无为而不为”之功力、手法、做派也是吾辈所望尘莫及啊!

看来俗话说得好∶“要学会夹住尾巴做人”!可整天夹住尾巴做人也实在太难受了,钱老夹了一辈子的尾巴,最终还是把尾巴放开了,以至于遭来这番议论。千万要谨慎啊!吾辈!警醒!

 

王相懿 ∶

您说的很对!在这个信仰缺失的年代,我们应当保持一份清醒的头脑,明辨是非。

 

王樱璇 ∶

人人都有枪,人人都可以拔枪,但枪拔出来后对准谁呢?每种文化都有让对方战粟的枪,如果你打一枪我打一枪,还会留下什么呢?哎,男人们就喜欢拔枪。。。。。。

 

彭朝 ∶

所以这种所谓的“拔枪”,做做姿态尚可,如若众人真的你一枪我一炮,将其应用于文化的杀戮,灭绝。估计中国文化也就真的剩不下什么了。

 

彭朝 ∶

今天看到了马一鹰兄《朱光潜、钱锺书二老可以拔手枪,我们能吗?》一篇讨论,并很有意思的延伸出关于文化强权姿态的一系列的观点。


其中的关于原纳粹德国文化部长戈培尔说过的∶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一语;与朱光潜先生说过的∶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的观点。大家争论不休,一时众说纷纭。在下亦觉的很有意思。在此且试论之。

首先,对于关于原纳粹德国文化部长戈培尔说过的∶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一语;与朱光潜先生说过的∶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的观点。在下个人认为,其存在本质性的差异。第一,戈培尔所谓的“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一语,其存在的潜台词,首先指的是:“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那么戈培尔此言所针对的这个所谓的“传统”,有别于当下现存的关于“传统”这一概念的普遍理解,其本意指的应当是与当时纳粹德国之“纳粹”文化相对的其他的非纳粹文化。其核心在于否定一切“非纳粹主义德意志文化”的存在价值。在其看来,只有所谓的“纳粹文化”才是其所谓的真正的“新文化”,那么与之相对的所有的其他非纳粹文化,全部都将被划分为其所谓的“传统”。那么,戈培尔的这一句所谓的“谁要跟我谈传统文化我就拔出手枪”一语,也就很明显的代表其最为核心之观念,即以强权否定一切非我文化。在这里,这个所谓的“手枪”,实质意义代表的是一种粗暴的“强权”,而这个所谓的“拔出手枪”的行为,则是一种带有明显暴力倾向的“即将暴力的姿态”。


马一鹰 ∶

“纳粹文化”实质上是一种“狼文化”,血腥、冷酷、无情,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如果崇尚“狼文化”是人性的倒退。人之所以区别于兽就在于人有道德有善心爱心。如果人没有了人性,这个世界将到外充满了杀戮、混乱。国人的历史并不缺乏狼的精神,只是对同胞是狼,而一但面对外强时就成了羊。因而中国的苦难就在于内部狼性太重,而且是无数群各自为伍、相互嘶咬的狼,国人正是在这种狼的撕争中内耗,最终丧失了凝聚力,一但面临外强入侵则毫无抵抗力,这个教训是深重的。在人性温情淡漠、道德颓萎的今天,有历史责任的学者宣扬的应该是温情与道德,而不是冷酷与血腥。狼的泛滥将加剧中国人性的进一步堕落,加剧国人的自私性,冷漠性,使国人更加缺乏爱心和凝聚力。这与以德治国的国策是向悖的。也进一步说明了国人的精神信仰的危机己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狼文化”泛滥的危害性将不亚于希特勒《我的奋斗》,它将把中国重新拖入人性黑暗的深渊。

 

彭朝 ∶

而朱光潜先生所谓的“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的观点,其与戈培尔对于所谓的“传统”这一概念的认知,就存在致命的实质性差异。朱光潜先生的意思在于,所谓的“中、西美学文化”其实质上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系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之下的两种不同的文化发展形态。


马一鹰 ∶

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具有某种“同一性”,但民族特性的悬殊,又使之具有“异质性”。

自然与社会的生成与发展需要相辅相成,相互对立又相互对话,从而相互促进,由人所创构的文化的发展也应如此。目前,人类已经迈进一个新的纪元,面对一个多元文化同生共存的时代,文化交流日趋全球化,各文化间的对话与沟通对其自身的发展便显得愈益重要。

多种文化相遇,最重要的问题是能够相互理解。人的思想感情都是一定文化的产物,要排除自身文化的局限,完全像生活于他种文化的人那样去理解其文化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我们只用自身的框架去切割和解读另一种文化,那么我们得到的仍然只是一种文化的独自,而不可能真正理解两种不同文化的特点。要达到上述目的,就必须有一种充满探索精神的平等对话,对寻求某种答案而进行多视角、多层次的反复对谈。

 

彭朝 ∶

钱钟书先生提出的所谓“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一语的实质在于,对于那些连东西方文化最为基本的差异都还没有弄明白的人,连最基本的“中文与西文”“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最为基本的哲学概念都还没有搞明白的人,仅仅单纯的依靠借助某种片面的所谓“比较”就来思考中国文化的发展问题。这种所谓的“比较”对于中国文化的自我认知以及其可能的自身文化之延续,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马一鹰 ∶

在这里,钱老至少犯了五个错误∶

一、太目中无人,态度粗暴。

二、世间本无终极标准、终极对错、终极权威、终极真理。

三、长江后浪推前浪,就算钱老的著作多么地光芒万丈、完美至极、无可挑剔,也很难设想后人是否愿意继续热爱、是否愿意传承、是否永远认可。

四、“比较”“中西文化”是每个人的权利,如果通过“比较”“中西文化”来思考中国文化的发展问题,难能可贵,值得推崇。

五、如何判断“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是不是需要每一个人都和钱老一样高的水平才有资格去“比较”“中西文化”?钱老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是靠学习、比较了很多洋文化,学识才慢慢渊博起来的,只是到老就忘了。

 

彭朝 ∶

而此二老所谓的“拔枪”所针对的正是这种有害于中国文化自身的行为。而非针对所谓的“传统”。所谓的“拔枪”所针对的亦并非文化本身,而针对的正是这种所谓的“比较”的认知形式。


马一鹰 ∶

其实钱老忘记了最基本的基础教育,金字塔尖尖不应该嘲笑基座没有尖尖那么发光,中国的教育基本上是靠“民办教师”撑起来的,所以不见得在钱老看来没有水平的人就不能做最基本的普及教育了,说不定这些人不但不会有害于中国文化自身,而且还很能教化一些人。。。呵呵。。。

 

萧也 ∶

朱光潜、钱钟书二老对中、西文化的研究本身就包含着对比性,只不过在对比研究后认识到两种文化的性质、状态、形态是对立的,很难找到可比性。

中国文化是建基于主体性之上的一种由心性的方方面面放射、发散于客体之中的主客融为一体、不辫真假、跟着感觉走的文化,这种文化的基本状态表现为一种随意性、情感性、情感决定一切。

西方文化是一种科学文化,所谓科学文化就是一种实证文化,实证有两种方法∶

一是理论论证,象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之说,意思就是你可以怀疑一切,但怀疑的是我在怀疑这一点是不可怀疑的,笛卡尔通过排除论证了主体性自我的存在实在性。这里的主体性状态的自我是通过排除所有的可怀疑性之后不可排除的存在基础,于是这主体性自我就具有了真理性和权威性。

第二种方法就是科学观察和实验论证,这勿须多说,这种建基于实证基础之上的西方文化的特性是一种公共性,即当一种文化价值体系通过论证建立起来以后,由于赋与这种价值以真理性,就能为大家所接受和认同,成为公认的标准;这个标准于是外化为客观的存在,每个人对这个标准的体认路线是由外而内的,与中国的正好相反。

 

sxxalqw ∶

没想到一句玩笑大家这样认真讨论,其实这个玩笑的罪魁祸首还是戈培尔,无论历史如何评价,他都是我少数敬重的人之一, 大家看过兄弟连把,德军投降时一个德军军官在战胜他们的美国人面前对他的部队说过这样一段话 ;

孩子们

你们英勇并骄傲的为祖国作战

你门是不平凡的一群

彼此紧密相连

这样的情谊只存在战斗中

在弟兄之间

使用共同的伞兵坑

在最需要的时刻彼此扶持

你们看过死亡

一起接受磨难

我很骄傲能与你们每个人共同服役

你们有权享受永远快乐的和平生活

他们随然败了,但他们的精神是应该值得世人敬重的,这种精神的来源是个文化不可分割的,作为文化部长的戈培尔功不可没。

 

彭朝 ∶

其次,朱光潜先生的原话是“谁要和我谈中西方文化对比,我就去找把手枪拔出来”。在这里其所强调的是“去找一把”,然后“拔出来”。而非戈培尔的直接“拔出来”。一个是“找一把拔出来”,一个是“我就拔出来”。一个是要去,但很明显其“没有”,有的话也就不用“去找一把”再“拔出来”了,另一个则已经是“身怀利器”了。二者天壤之别。在这里,朱光潜先生所谓的的“找一把拔出来”的话语,则更多的倾向于这种相对的“姿态化了的表现形式”,其核心在于用“拔枪”这样一种所谓的“姿态”,来表现其对于所谓的“文化的比较”这一具体问题的实际立场。这与戈培尔的那种“实质性的带有明确威胁意味”的“拔枪姿态”有着明显的区别。戈培尔的“拔枪”,其潜在意义在于依靠强权以及强权之下的政治性文化倾向,通过实质性的文化杀戮,恐吓,来保障其对于其所谓的“新传统”的延续。而朱光潜先生的“拔枪”,不过是用以表现其“反对”意味的强烈姿态罢了。在这里,朱光潜先生的所谓的“拔枪”,更多的倾向于某种“形容词”的意味。而戈培尔的所谓“拔枪”,则更加倾向于某种实质性的“名词”倾向。实际上,我们对于朱光潜先生“拔枪”这一话题的探讨,已经上升为对于这种所谓的“文化强权”的认知高度了。那么具体说来,也就是所谓的“实质性强权”与“姿态性强权”的差异。实际我们所真正应当批判的,应当是戈培尔的那种所谓的“实质性强权”。戈培尔的所谓的“拔枪”,本质上其实就是一种实质性强权之下的实质性“姿态”。而朱光潜先生的所谓的“拔枪”,则更多的倾向于这种相对的“姿态化了的表现形式”,其核心在于用“拔枪”这样一种所谓的“姿态”,来表现其对于某一具体问题的实际立场。那么这种用以表达其立场的所谓的“姿态性的强权”本身,应当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其使用何种表现手段来表现其实质立场的所谓的“表现姿态”的载体是多样化的。所谓的“拔枪”与“自嘲”“摈弃”“挥刀”等等一系列的“姿态”,其实质意义都是一样的,都仅仅只不过是为了表明朱光潜先生的“立场”罢了。因此,我们对于所谓的“文化强权”的批判立场则更多的应当侧重于这种对于“文化的实质性强权”的批判。反强权,而非反姿态。反对的是实质性强权,而非姿态性强权。这种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批判的根本立意,则在于尽可能的对可能会形成“强权意识”的“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以免因“强权”之姿态,从而演化为“带有实质性文化强权倾向的姿态性文化强权”。


马一鹰 ∶

这种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批判的根本立意,则在于尽可能的对可能会形成“强权意识”的“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以免因“强权”之姿态,从而演化为“带有实质性文化强权倾向的姿态性文化强权”。

——彭朝兄这句话说得特别好!要想象您所说的将“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我们需要漫谈一下∶


首先有一个问题∶文化到底有无高下呢?我觉得要看如何定义∶我们改革前,把文化理解为特定制度的上层建筑,那文化当然是有高下的∶资本主义文化比封建主义文化要高,但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并不把文化与特殊民族的价值选择等同,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们是不谈中国文化、西方文化等等的。因为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他们都经历过不同制度的演进,而现在我们强调的文化,已经主要是一个民族性问题,或者说是每个民族的特殊选择、特殊爱好,这个意义上的文化当然是无高下的。


文化强权是指现实中存在文化上的优劣,表现为“文化”上的强制同化。


在现实中还是存在有文化上的优劣的∶文化强权逻辑,谁的文化强谁的文化就是优的,逐渐衰微的文化怎么也不能说它是优的吧?《狼图腾》里比较汉蒙两民族的文化性格,实际就有个文化强权逻辑的潜台词;清初满族统治者强迫汉女放足效满俗,这是民族压迫下的强制同化;明朝朱元璋为了强制同化境内蒙古人,禁止蒙人相嫁娶而强令推行汉蒙通婚;中世纪欧洲排犹,往往强迫犹太人改宗基督教等等。


中国的传统文化与左倾极端文化有着天然的共容之处,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种强权文化与专制制度;左倾文化也同样是一种强权文化与专制制度,这两种文化与制度融合在一起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就是法西斯纳粹统治,文化大革命就是属于这样的产物,当强权文化发展到极端,成为野心家、阴谋家核心的时候,原本本质不相同的东西就跟着排山倒海的跨塌,沦落成另外一种文化与制度∶纳粹法西斯主义。


学者不是广告商,不以摇唇鼓舌蛊惑人;学者不是经济人,不用关于市场份额或口袋里钱的多少吸引人;学者不是全球资本主义的经济代言人,不靠意识形态的宣传争取人。最好的学者是思想家和智者,也是不得圆满者和被损害者的心灵伙伴,表达人类的理想,探索宇宙和人自身的奥秘等正面大问题的时候,他也关注底层者和弱势者的遭际,直接揭穿虚假繁荣掩盖下的不合理的阴暗的甚至负面的真相。学者不但必须为自己的观点提供证明担负责任,还必须接受不同意见的诘难。

 

sxxalqw ∶

再来看看戈培尔其人,(从天主教中学毕业时,戈培尔代表全班所作的毕业演讲获得好评。从1917年夏到1921年春,先后在波恩大学、弗莱堡大学、乌兹堡大学、慕尼黑大学和海德堡大学攻读历史和文学。1921年4月,戈培尔在海德堡大学犹太文学史家弗里德里希·贡尔夫教授的指导下获得哲学博士学位。戈培尔起先致力于创作小说、剧本和诗歌,著有小说《迈克尔》、剧本《流浪者》和《孤客》,)我想这样的人不至于没有文化把,,他之所以要对和他谈文化的人拔出手枪就是因为他太了解文化了,


1945年1月,戈培尔出任柏林城防司令,鼓吹焦土政策和毒气战,下令枪毙被俘盟军飞行员,主张固守柏林。4月,戈培尔夫妇迁居总理府地下室。决定自杀的希特勒立下遗嘱任命邓尼茨为总统、戈培尔为总理。戈培尔则写下《元首政治遗嘱的附录》,声称"要在元首身边结束我的生命","在今后的艰苦岁月里,树立榜样比活着更为重要"。5月1日,戈培尔夫妇先让纳粹军医毒死自己的6个孩子,然后服毒并让党卫军成员从脑后开枪自杀,死后,尸体被党卫军成员浇满汽油焚毁。


在我们中国传动的文化里,君为臣刚,父为子钢,夫为妻纲,痛恨逆子二臣,痛恨见风使舵,是封建文化精神的核心,但德国的戈培尔都做到了,文化实际就是一种以精神,信仰为核心的习俗的积累,习俗的培养不是一两代人的事,所以离开信仰和精神的空谈文化,是要拔出手枪给他回答的。


朱光潜和钱钟书有着和戈培尔一样的文化背景,他们太了解东西方文化了,在当时中国人文精神,和信仰的缺失下,去谈文化比教,,太空了,,,应该拿抢来回答。

我还想起了一个人,郁达夫,,,郁达夫说过要当文人饿死是小,失节事大,也是一样的道理。


谈文化时一定要记住,文化不论是东方西方南方北方,他的核心是精神,,,信仰精神缺失下的文化是没有意义的,也是无所谓的。

 

彭朝 ∶

最后,在下个人认为,关于所谓的文化的问题,最终还是需要依靠“文化”自身的革新与改良来实现其本质的进化。所谓的“强权”,作为一种姿态可以,但是如果说将这种所谓的“文化的强权”真的应用于文化本身的时候,估计中国就真的又会恢复到马一鹰先生在《中国的彻底衰落始于乾隆》一文中所提到的那种强权之下的状态。其结果,也必然会导致中国再次的出现这种所谓的“逐步的系统化的整体性全面倒退。”衰落自然也就在所难免。那么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强权”,做做姿态可以,枪可以拔出来,但是千万不要将其真的应用于文化的杀戮。否则,这种所谓的“文化的杀戮”一旦嗜血成性,其结果必然是万劫不复的惊世之浩劫。如若众人真的你一枪我一炮,将其应用于文化的杀戮,灭绝。到那时,估计中国所谓的文化也就真的剩不下什么了。


马一鹰 ∶

说得好!

秦朝末年爆发了大规模起义,并不仅是暴政或者其它公认的原因。始皇帝的最大错误,是他忽略了大规模群体集结的后果——人众的聚集,最难控制的是民心,高密度介质令谣言的迅速传播成为可能,量变引发质变,这才是摧毁强权意志的终结因素!

秦之前主要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秦的统一,导致了强权意志的统一,它的为汉所代,历代帝王以此为戒,历代农民起义也以此为楷模。

权利的存在可以威慑他人,权利的消失,也宣告威慑的灭亡。强权意志却存在着一种反作用力,有时甚至不已生命的终结而终结。

最大的遗憾是伴随着强权意志者的,还有同样可怕的利用和破坏强权意志的伪君子——这一点连拿破仑也无法避免,我们因此而不得不依照世界两极学说怀疑强权意志的负面存在着另一种极端意志。

我们警醒!。。。。。。


sxxalqw ∶

看到一段无关的苏联老兵回忆,发出来玩玩

  1945年5月30日晚21点50分,苏军终于打通了通往顶层的通道,苏军叶戈罗夫中士和坎塔里亚下士把胜利的红旗升起在国会大厦的圆顶上。但是战斗并没有因为这一举动而结束。国会大厦的守军并没有一人投降,苏联的一遍一遍的大声宣传,希特勒已经自杀,苏军已经在国会大厦升起国旗,德军战线已经全线瓦解……可是德国守军充耳不闻,他们依然顽强的和苏军争夺,在凶猛的炮击后,在一片“乌拉”“乌拉”的叫喊声中,苏军潮水般的向德军阵地发起冲锋,德军阵地上的MG42与STG44猛烈开火,苏军士兵被成片成片扫倒,但后来者全然不顾,继续高呼着向前冲锋,德军官兵也不断有人倒在苏军炮火下,经过一个血腥的夜晚,街道血流成河,横七竖八布满了俄国大兵的尸体,精疲力竭的俄国人暂时退却了。德军也仅剩数十人,弹药几乎枯竭 

清晨过去后,俄国人再次潮水般的向阵地冲来......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在这最后一战里,出现了令人心悸的一幕:党卫军的丹麦志愿者在身付重伤的情况下,将自己绑在了机枪阵地上!!继续向俄国人开火!....... 

战斗一直持续到31日深夜,在德军几乎全部阵亡的情况下,这座阵地才被苏军完全攻占!........ 

在这场有死无生的较量中,面对铺天盖地、武装到牙齿的凶残俄国人,这些有着坚定信仰的北欧志愿者没有任何畏惧与退却!......

有一点可以肯定,最后一个守卫者是被击毙的,也就是说,从战斗的开始到结束,没有一名守卫者主动投降。 国会大厦的守卫者大部分都战死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任何一名守卫者的名字,也许,把这些名字埋葬是对守卫者的最大的尊敬……

 

马一鹰 ∶

“纳粹文化”实质上是一种“狼文化”,血腥、冷酷、无情,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如果崇尚“狼文化”是人性的倒退。人之所以区别于兽就在于人有道德有善心爱心。如果人没有了人性,这个世界将到外充满了杀戮、混乱。国人的历史并不缺乏狼的精神,只是对同胞是狼,而一旦面对外强时就成了羊。因而中国的苦难就在于内部狼性太重,而且是无数群各自为伍、相互嘶咬的狼,国人正是在这种狼的撕争中内耗,最终丧失了凝聚力,一但面临外强入侵则毫无抵抗力,这个教训是深重的。在人性温情淡漠、道德颓萎的今天,有历史责任的学者宣扬的应该是温情与道德,而不是冷酷与血腥。狼的泛滥将加剧中国人性的进一步堕落,加剧国人的自私性、冷漠性,使国人更加缺乏爱心和凝聚力。这与以德治国的国策是向悖的。也进一步说明了国人的精神信仰的危机己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狼文化”泛滥的危害性将不亚于希特勒《我的奋斗》,它将把中国重新拖入人性黑暗的深渊。

 

彭朝 ∶

最为可怕的是这种内向的狼性。其本质在于对同类的残忍。似乎所谓的“文化强权”,仿佛也带有某些“狼性”意味。其本质,并非是为了实现某种“理念”的延续,或者说是准备捍卫什么。强权文化的狼性,其出发点很有可能是狭隘的独占性,也就是说,这种文化强权的实质目的,在于实现某一单一文化表达的“独断权”。为了实现这种相对的“一语”性。文化的强权,可以毫无忌惮的运用其特定的政治,经济,社会资源方面的优势,系统化的通过文化领域的批判,对比,等手段实现这种文化意义上的大规模的灭绝,驱逐。

问题在于,往往这种内向型的“狼文化”,其所谓的“相对优势”,大都局限于国内的特定环境之下,因此其对外无以抗衡西人之侵蚀,对内则又排斥异己,一言独霸。而所谓的“一言”之文化,既无法依靠正常的社会性讨论实现其自我之进化,又无法真正的适应于全球化之下普遍的文化发展之进程。因此,这种所谓的“文化的强权”,实在是一种误国,误我,误天下的最上不义之举。




马一鹰 ∶

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具有某种“同一性”,但民族特性的悬殊,又使之具有“异质性”。

自然与社会的生成与发展需要相辅相成,相互对立又相互对话,从而相互促进,由人所创构的文化的发展也应如此。目前,人类已经迈进一个新的纪元,面对一个多元文化同生共存的时代,文化交流日趋全球化,各文化间的对话与沟通对其自身的发展便显得愈益重要。

多种文化相遇,最重要的问题是能够相互理解。人的思想感情都是一定文化的产物,要排除自身文化的局限,完全像生活于他种文化的人那样去理解其文化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我们只用自身的框架去切割和解读另一种文化,那么我们得到的仍然只是一种文化的独自,而不可能真正理解两种不同文化的特点。要达到上述目的,就必须有一种充满探索精神的平等对话,对寻求某种答案而进行多视角、多层次的反复对谈。

 

彭朝∶

在下亦赞同兄所提出的“多种文化相遇,最重要的问题是能够相互理解。人的思想感情都是一定文化的产物,要排除自身文化的局限”得主张。

实际上,往往文化的局限,其原因,大都源于其本身文化的特定地域认知局限。我们对于外在的,非我之文化的认知,首先应当是一种抛开原有文化局限的相对宽容的“感知”。应当首先去试着了解,而不是将其拒之门外,更不是将自我包裹在“天朝上国”的梦幻中去否定所有的非我者。因此,兄所言之“充满探索精神的平等对话,对寻求某种答案而进行多视角、多层次的反复对谈。”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认知态度。而我们所探讨的对于“文化强权”的批判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批判这种“强权”之下的“固步自封”。通过对“文化强权”的批判,为这种“充满探索精神的平等对话”创造出一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宽容的表达平台。


马一鹰 ∶

在这里,钱老至少犯了五个错误∶

一、太目中无人,态度粗暴。

二、世间本无终极标准、终极对错、终极权威、终极真理。

三、长江后浪推前浪,就算钱老的著作多么地光芒万丈、完美至极、无可挑剔,也很难设想后人是否愿意继续热爱、是否愿意传承、是否永远认可。

四、“比较”“中西文化”是每个人的权利,如果通过“比较”“中西文化”来思考中国文化的发展问题,难能可贵,值得推崇。

五、如何判断“有些人连中文、西文都不懂,谈得上什么比较”?是不是需要每一个人都和钱老一样高的水平才有资格去“比较”“中西文化”?钱老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是靠学习、比较了很多洋文化,学识才慢慢渊博起来的,只是到老就忘了。

 

彭朝 ∶

有道理,“比较的权利”是不应当被剥夺的。如果剥夺了这种最基本的“表达不同意见的权利”。那么实质上也就等于是否定了“讨论”的合法性。但或许,钱老的这种“对于比较的批判”,也仅仅只是一种姿态。当然,最可怕的是,往往这些所谓的“宗师”的不经意一语,一旦其被“误读”的话。必然会对中国的文化造成难以估量的重创。因此,所谓的“宗师们”,在表达其个人观点的时候,还是应当谨慎的。千万不能因其一语,而造万古之浩劫。

其次,对于兄所提及之“如何判断”的问题。在下认为,这其实跟上一个问题差不多,问题在于我们如何去看待。这种所谓的“比较”,实际上也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行为。当然不能因为所谓的“宗师”的一语,就终结了中国文化对于东西方文化对比的探索。当然更不能因为某个所谓的“大师”的一句话,就否定众人对于东西方文化“比较”“质疑”的资格与权力。在这一点上,在下亦赞同兄之观点。

 

马一鹰 ∶

其实钱老忘记了最基本的基础教育,金字塔尖尖不应该嘲笑基座没有尖尖那么发光,中国的教育基本上是靠“民办教师”撑起来的,所以不见得在钱老看来没有水平的人就不能做最基本的普及教育了,说不定这些人不但不会有害于中国文化自身,而且还很能教化一些人。。。呵呵。。。

 

彭朝 ∶

有道理,所谓的“大师”,有的时候或许其地位越高,越是权威,对文化本身的伤害也就越大也说不定。呵呵~~~~~~~~~对于问题的看法,关键在于其是否有利于中国文化自身的发展,而不是以所谓的“权威”的大帽子,来强硬的确立其所谓的“权威性”。


马一鹰 ∶

这种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批判的根本立意,则在于尽可能的对可能会形成“强权意识”的“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以免因“强权”之姿态,从而演化为“带有实质性文化强权倾向的姿态性文化强权”。

——彭朝兄这句话说得特别好!要想象您所说的将“潜在姿态因素”防患于未然,我们需要漫谈一下∶

首先有一个问题∶文化到底有无高下呢?我觉得要看如何定义∶我们改革前,把文化理解为特定制度的上层建筑,那文化当然是有高下的∶资本主义文化比封建主义文化要高,但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并不把文化与特殊民族的价值选择等同,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们是不谈中国文化、西方文化等等的。因为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他们都经历过不同制度的演进,而现在我们强调的文化,已经主要是一个民族性问题,或者说是每个民族的特殊选择、特殊爱好,这个意义上的文化当然是无高下的。

文化强权是指现实中存在文化上的优劣,表现为“文化”上的强制同化。

在现实中还是存在有文化上的优劣的∶文化强权逻辑,谁的文化强谁的文化就是优的,逐渐衰微的文化怎么也不能说它是优的吧?《狼图腾》里比较汉蒙两民族的文化性格,实际就有个文化强权逻辑的潜台词;清初满族统治者强迫汉女放足效满俗,这是民族压迫下的强制同化;明朝朱元璋为了强制同化境内蒙古人,禁止蒙人相嫁娶而强令推行汉蒙通婚;中世纪欧洲排犹,往往强迫犹太人改宗基督教等等。

中国的传统文化与左倾极端文化有着天然的共容之处,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一种强权文化与专制制度;左倾文化也同样是一种强权文化与专制制度,这两种文化与制度融合在一起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就是法西斯纳粹统治,文化大革命就是属于这样的产物,当强权文化发展到极端,成为野心家、阴谋家核心的时候,原本本质不相同的东西就跟着排山倒海的跨塌,沦落成另外一种文化与制度∶纳粹法西斯主义。

学者不是广告商,不以摇唇鼓舌蛊惑人;学者不是经济人,不用关于市场份额或口袋里钱的多少吸引人;学者不是全球资本主义的经济代言人,不靠意识形态的宣传争取人。最好的学者是思想家和智者,也是不得圆满者和被损害者的心灵伙伴,表达人类的理想,探索宇宙和人自身的奥秘等正面大问题的时候,他也关注底层者和弱势者的遭际,直接揭穿虚假繁荣掩盖下的不合理的阴暗的甚至负面的真相。学者不但必须为自己的观点提供证明担负责任,还必须接受不同意见的诘难。

秦朝末年爆发了大规模起义,并不仅是暴政或者其它公认的原因。始皇帝的最大错误,是他忽略了大规模群体集结的后果——人众的聚集,最难控制的是民心,高密度介质令谣言的迅速传播成为可能,量变引发质变,这才是摧毁强权意志的终结因素!

秦之前主要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秦的统一,导致了强权意志的统一,它的为汉所代,历代帝王以此为戒,历代农民起义也以此为楷模。

权利的存在可以威慑他人,权利的消失,也宣告威慑的灭亡。强权意志却存在着一种反作用力,有时甚至不已生命的终结而终结。

最大的遗憾是伴随着强权意志者的,还有同样可怕的利用和破坏强权意志的伪君子——这一点连拿破仑也无法避免,我们因此而不得不依照世界两极学说怀疑强权意志的负面存在着另一种极端意志。

我们警醒!。。。。。。

 

彭朝 ∶

文化自身本无所谓的高下,是非之别。当所谓的“高下”“是非”的观念出现的时候,往往总是人为的为其划定出某种特定的所谓“标准”。而这种所谓的“标准”。也必然会随着客观社会现实的不断变化而变化的。以僵硬的固化思维来思考变化着的文化。必然是愚蠢的。可问题在于,所谓的“文化强权”,其本质目的,就是以牺牲文化整体的延续性为代价,人为的通过所谓的政治,经济,等社会资源优势,来确立某种其自认为正确的所谓“权威”。而这种所谓的“权威”的确立,又是建立在其对于其他非我文化的杀戮与驱逐的基础之上。这实际上就是人为的去否定一切的非我文化。通过这种血腥的人为杀戮,从而终结所谓的“非我文化”的“表达合法性”。这种所谓的“文化霸权”,实质上就是以资源优势而创造出的一种虚幻的“自我中心”的观念。而所谓的“大众”,往往也总是倾向于那些“占有某种姿态优势”的文化或者理念。这实际上是一种认知的误区。也就是说“真理有的时候也并不一定就真的是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的”。所谓的“真理”,应当是在不断地争论,探讨中逐渐的循序渐进的逐步形成的认知,而绝非出自所谓的“一语之言”。对于“文化强权”的批判,更重要的,则是要通过这种所谓的“批判”,来捍卫这种真理所赖以存在的“自由讨论权”。

我们对于这些所谓的“宗师”的“一家之言”,还是应当怀着质疑的态度批判性的去认知的。正如一鹰兄所言,警醒。客观的去理解。时刻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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